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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龙绣凤

鹤舞楼头,瑶琴弄残仙子月;凤翔台上,紫箫吹断美人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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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魏纯明】字粹白,号纯子,不厌斋,白玉龙,箫声剑影,男,汉族,1965年5月生,山东惠民人,汉语言文学专业,大学学历,中学一级教师,高级编辑。现任职于中国志鸿教育集团山东部。山东省淄博市作家协会会员。爱好文学创作,精通英语,爱好音乐、体育、美术等。有《粹白诗文集》、《梦笔生花》(中国作家出版社)、《汶川诗钞》(大众文艺出版社)等。 诗情画意春日丽,箫声剑影秋月明。心路历程,激情编年。虽然也有崎岖坎坷,几十年的经历其实很简单,只是几串脚印、数行诗文而已。这些只是新的起点,生命不息,笔耕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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陕北的树 马 语 《 人民日报 》( 2017年06月07日 24 版)   红枣树   车在一条拐来拐去的红胶土公路上转下来,开始看见了远处钢蓝色的山峦,进入马镇。在石山之巅俯视,空旷的几条相错相连的灰色石沟中全是郁郁青青的枣树,望不见往日那一条带子似的黄河。小车若蚂蚁一般从山巅铺挂下来的一条石路上下来,便钻入了青纱帐。   大地的青纱帐,它们是陕北黄河岸边的红枣林。   早在1995年,榆林清涧县被国家林业局命名为“中国红枣之乡”,2001年佳县又被授予 “中国名枣之乡”称号。   当世人  

2017-06-07 09:54:07|  分类: 人民日报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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陕北的树

马 语

《 人民日报 》( 2017年06月07日   24 版)

  红枣树

  车在一条拐来拐去的红胶土公路上转下来,开始看见了远处钢蓝色的山峦,进入马镇。在石山之巅俯视,空旷的几条相错相连的灰色石沟中全是郁郁青青的枣树,望不见往日那一条带子似的黄河。小车若蚂蚁一般从山巅铺挂下来的一条石路上下来,便钻入了青纱帐。

  大地的青纱帐,它们是陕北黄河岸边的红枣林。

  早在1995年,榆林清涧县被国家林业局命名为“中国红枣之乡”,2001年佳县又被授予 “中国名枣之乡”称号。

  当世人惊奇地发现陕北地下有煤炭、石油、天然气、食盐这些宝藏时,同样惊奇地注意到,陕北榆林大地上还有绿色的红枣田。

  榆林的枣树,有三千多年的历史,各地志书多有记载,引来世界关注的是佳县泥河沟村的老枣树,被联合国冠以“全球重要农业遗产体系”。迄今为止,联合国粮农组织在全世界范围内共评选出农业遗产地三十六处。泥河沟的古枣园里生长着三百三十六棵三百年以上的老枣树,其中的三棵已过千年,最大的一棵经林业专家确认已一千四百岁,被尊为“枣树王”。枣王主干才是一人多高,但需三人方可合抱,暗黑色的树皮,布满深刻的几拃宽裂纹,若苍龙鳞甲。主干之上,以左旋之势,又派生出一抱粗的三根大枝,它们年年发出新枝,岁岁开花结果。一千多年的时光里,枣王守候在这里,经历了多少自然的风霜雨雪,记录了多少人世的无常变化。

  在那些困难年代,红枣可以说是乡下人一年四季最好的“干粮”,特别是灾荒之年,它更成了救命之粮,庄户人家将红枣磨成面,掺了糠谷、草根之类的面粉,做成炒面,以度饥荒。革命战争时期,陕北黄河沿岸漫山遍野的红枣,也曾是最佳“军粮”。佳县那地方流传这句话:“毛主席说,佳县红枣好吃。”这自然是无法找到可靠证据的。在《毛泽东年谱》中是有着这样的记载,1947年9月,转战陕北期间,毛泽东仅在佳县神泉堡村就住了五十七天,那时生活之苦几乎是不敢想象的,群众杀掉耕地的牛驴来支前,支援一场在解放战争中富有转折意义的伟大战斗。沙家店战役刚刚打完,好在树上的枣子渐渐红了,警卫员每天收拾主席的窑洞,扫出来的都是些烟头和枣核。毛泽东在这里写下了《中国人民解放军宣言》。黄河岸边的父老乡亲们说,枣树的花,五角形、金黄色,像一颗颗星星。枣树的果,像鲜血染红,这不正好是共和国五星红旗的元素吗?

  一辈传一辈,几千年的岁月里,红枣与陕北人如影随形。陕北传统婚礼习俗中有这样一项极为重要的仪式,在洞房花烛之夜,将挑选好的大红枣儿撒到炕上、被窝里,寓意“早生贵子”。在黄土高坡窑洞院落里生出的这些儿女,血脉里就注入了枣树忠勇、奉献的品格,基因里就植入了枣树不屈、抗争的精神!

  风雨吹不折,雷电劈不倒,冰雪冻不死。陕北的红枣树!

  有这样一幅图景一直挂在心间:那是秋天,陕北的坡畔上或沟沟岔岔,一株株枣树,那婆娑虬曲弯弯地垂下来的枝条上,万千绿叶间,缀满青里泛红、黄灿灿的果实,有的枝条被累累果实压得趴在地上,有的已折断……

  离开黄河岸边,沿黄土石子路盘旋而上。陕北之北的这片高原,属干旱、半干旱大陆性季风气候,十年九旱。严重的干旱使山区的农田一片焦荒,路边的杨树,叶子稀稀落落,一副快要病死的样子,柠条也灰突突的没有一点生机,唯有枣树这“铁杆庄稼”依然枝繁叶茂,果实累累。

  蓬头柳

  蓬头柳,大多生长在陕北榆林的长城沿线。

  它们是树。祖祖辈辈,砍了柳椽,盖房子、打家具、做农具、扎篱笆……

  它们是卫士。站立在北方天空下的千里长城线上,使风沙整整后退了上千公里。

  从柳笆庵起,柳树就与北草地儿女结下了世世代代的缘。

  在北草地,有柏油路通过的地方,差不多都有柳树。年轻的蓬头柳,丈把高的树干上,滋长起数十根粗细不等的柳椽,一片葱茏繁茂。

  它一直与农田相伴。沙滩上、沙丘间开辟出的一片田地,这样的农田边上,一般都会长着几棵大柳树,也有用柳树将农田围隔成网格状的。

  从榆林西定边北部风沙草滩区的盐场堡、白泥井、海子梁出发,过内蒙古的城川,回到定边堆子梁,沿途过靖边柠条梁、牛玉琴治沙的金鸡沙、黄蒿界、统万城、横山雷龙湾、白界……一排排,一行行,或一片片,到处都有柳树的身影。

  它们几乎与那道黄泥或白土的“边墙”,形影相随。其实在这“边墙”修筑之时,就已经很繁茂了。现在,它们终于老了。

  在统万城不远的地方,有一个村庄就叫古柳村。五六棵古柳都在六七百岁以上,腰围都有二三米,要六七人方可合抱。

  这一棵,树头中间已朽蚀,树头从中间分开,开始倾向两旁。它支撑着,不倒下来,分开向两边的树头上,各顶着数根腕粗的枝叶浓密的柳椽。

  是哪一刻?实在支撑不住时?树头分崩,倒向四面,着地后迅速成支撑状,形似一只螃蟹。生命从这里又开始,看似枯朽的树身上再长出葱绿的枝条,就这样又是上百年。这是旁边的一棵。

  倒了也不死。这一棵,一定是轰然倒地,整个树身横卧于地,现在朽成了一个空洞,像用一指厚的苍老的鳞甲片的柳树皮箍成的一个圆囤。只是囤背上滋长着一丛浓郁的柳枝。

  还有两棵,这样说吧,要是没有其上那一丛青葱的柳枝柳条,我们一定会把它看成农人在种地时,收拾、堆放在地头、路边的一堆干朽木头,连木头也谈不上,几大块枯朽弓曲的老柳皮堆放在一起。它们是老柳的骨头吗?枯朽、苍白,可就是在这苍老的骨架上又滋长出新的柳枝新的生命!

  塞上柳,我觉得它是一个“别名”。集粗犷与秀美于一身,挺立在蓝天丽日下坦荡的高原大漠之上,谁不为之动容呢?圣贤、名流从这里走过,我想一定是他们给这北草地上的蓬头柳起了这名字的。就像陶潜、太白、东坡诸士的别名一样。

  我想也许应该叫它母亲树,因为它一年年蓬蓬勃勃长起的枝条,那些枝条——那些无穷无尽的“子女”,一年年长直、长粗,让农人来砍伐、收割,好帮衬一下他们艰难的生计。母亲树长到一两米,树头就被砍去,就在砍去的地方,新生出浓密的枝条,又以蓬勃的姿态,伸向蓝天。用不了几年就又都长成了柳椽,再被砍下来。还是原来的树头上,又生出新的枝条,砍了一茬又长一茬,如此循环往复。

  在诗里,在画里,柳都是女性的象征,而北草地的蓬头柳却是一身的阳刚,像极了北方的汉子。只要砍一根柳椽,插在哪里就在哪里生根。长在大漠上的柳,飞沙走石,百折不挠,威武不屈,巍然挺立。酷热耐得,严寒不死,与北草地人相依为命。春来,早早抽出枝条,拧成一代又一代北草地人那“童年的柳笛”。一生中不知要长出多少茬柳椽,让人砍伐下来扎篱笆、编筐子、搭棚子、盖房子。直到最后回归土地,还要与柳为伴,在北草地,抬埋逝者,必须是一根细的柳椽子顶上扎了引魂幡,走在送葬队伍的最前头……

  最特别的还是榆林城里这些柳,就栽种在新城区的榆林大道上。穿城而过,榆林最长的这条街道,在它的街道中间,三五或十来棵一小段,从北栽到南,差不多上千棵的柳树。这都是近几年新栽的,但它们从农村移过来时,树身直径已有尺许,柳椽不粗,但树头已不小,粗犷里的秀美,给这条大道平添了壮观。塞上柳发芽早,落叶迟。既喜水,又耐旱,寿命长。秋季,在那些干旱的地带,黄叶会落的更迟一些,大片大片的黄色,不逊胡杨的色彩。一座现代的新兴城市,在它的主干道上栽植了这么多的柳树,在中国的城市或许独此一景。这样的构想,我想更多的还是取塞上柳的品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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