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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龙绣凤

鹤舞楼头,瑶琴弄残仙子月;凤翔台上,紫箫吹断美人风。

 
 
 

日志

 
 
关于我

【魏纯明】字粹白,号纯子,不厌斋,白玉龙,箫声剑影,男,汉族,1965年5月生,山东惠民人,汉语言文学专业,大学学历,中学一级教师,高级编辑。现任职于中国志鸿教育集团山东部。山东省淄博市作家协会会员。爱好文学创作,精通英语,爱好音乐、体育、美术等。有《粹白诗文集》、《梦笔生花》(中国作家出版社)、《汶川诗钞》(大众文艺出版社)等。 诗情画意春日丽,箫声剑影秋月明。心路历程,激情编年。虽然也有崎岖坎坷,几十年的经历其实很简单,只是几串脚印、数行诗文而已。这些只是新的起点,生命不息,笔耕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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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兰察那个布 秦 岭 《 人民日报 》( 2017年06月05日 24 版)   曾迎面撞上过一个话题:“叔叔,您知道一种叫乌兰察的布吗?”这是邻里小女孩的好奇。我倏然一愣,乖乖回应:“不知道。”   直至后来到了乌兰察布,我似乎仍然没明白这就是传说中的那块布。多年来,我曾一度埋汰过对我的故乡甘肃认识不足的远道客人,似乎偌大的甘肃除了千里河西走廊的漫漫黄沙和陇东高原的千层黄土,全然不知秦岭一带的天水、陇南本是珠垒玉砌的。而今我换作乌兰察布的客人,竟也自陷其辙,生生的,错把乌兰察布当做一片荒丘枯漠了。  

2017-06-05 16:48:22|  分类: 人民日报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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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兰察那个布

秦 岭

《 人民日报 》( 2017年06月05日   24 版)

  曾迎面撞上过一个话题:“叔叔,您知道一种叫乌兰察的布吗?”这是邻里小女孩的好奇。我倏然一愣,乖乖回应:“不知道。”

  直至后来到了乌兰察布,我似乎仍然没明白这就是传说中的那块布。多年来,我曾一度埋汰过对我的故乡甘肃认识不足的远道客人,似乎偌大的甘肃除了千里河西走廊的漫漫黄沙和陇东高原的千层黄土,全然不知秦岭一带的天水、陇南本是珠垒玉砌的。而今我换作乌兰察布的客人,竟也自陷其辙,生生的,错把乌兰察布当做一片荒丘枯漠了。小车经过冀北层层叠叠的沟壑、丘陵之后,突然仿佛就不是车了,是船,它像船一样划入的这片塞上绿色汪洋,便是乌兰察布。我获知了这样的比喻:建在玄武岩上的园林。

  我登时哑然。我首先需要解决的困惑是:既然这个城市的绿与周边的绿连成了一片大布,那么,这布的边边角角在哪里?因为再继续朝四周辐射,便是她怀抱里的杜尔伯特、辉腾锡勒、乌兰哈达三大草原了。关于草原之美,历代文人墨客佳句如潮,轮不到我画蛇添足。可让我意外的是,杜尔伯特草原是中国“神舟”系列飞船的回归地,辉腾锡勒草原是世界上保存最完好的高山草甸草原,乌兰哈达草原是国内著名的火山草原。作为一个对草原有着特殊情结的人,我不知道世界上还有哪座城市同时拥有这么多的草原,而且被历史和时代注入了如此丰富的人文元素。有趣的是,“神舟”从我老家甘肃酒泉升空,从内蒙古乌兰察布降落,这让我的造访,便有了冥冥中循迹觅踪的意味。那一刻,我真不知道乌兰察布在我眼里到底是熟悉了,还是陌生了?主人王玉水问我:“作家老弟,你在想啥?”

  我说:“一块布。”

  “布?”

  “是,乌兰察布。”他愣了一下,继而心照不宣地乐了。“那,你怎样看待这里的绿?”

  这是一个容易上当的问题,只有傻子才会脱口“沙漠绿洲”四个字,可要是说成“草原绿洲”,岂不有合并同类项之嫌?我只好把深沉装到底:“这布,怎么就叫乌兰察布呢?”

  马,定要骑一回的。打马辉腾锡勒草原的时候,我遇到一位中年牧人,牧人手里并没有羊鞭,而是一把马头琴,他悠闲地把身子斜倚在一段古城墙的残垣断壁上。琴声浑厚而悠扬。洁白的羊群在阳光下徜徉,像点缀在画布上的云朵。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阴山一隅,我问他:“你家离这里远吗?”

  “也就五十公里吧。”他的回答轻描淡写。

  五十公里,如果使用现代交通工具,也就几支烟工夫,可对一个牧人……牧人一眼看穿我的心思,开口道:“你以为我是苏武牧羊啊?!”我这才知晓。牧人家住乌兰察布市,拥有花园洋房,提前办了退休,如今把放牧当成人生一大快事。他的羊舍在草原。羊舍前,停着一辆漂亮的小车。

  我想到了时下公园里安静如石头般的垂钓者——垂钓和放牧,二者之间异曲同工的妙处,谁能解得?而我,却不小心变成了这片土地的考生。一块布,在考一位裁缝。也许与出生在羲皇故里有关,我对这里的史前文化遗存有着天生的敏感,比如,沉睡了近万年的旧石器打造场、星罗棋布的古人类洞穴遗址以及神奇的岩画、不同时代的长城遗址。在与岱海毗邻的一处古文化遗址,王玉水时不时捡起一块块破碎的陶片:“看看,你说说是五千年?还是六千年?”

  所幸,喧嚣的时代未能腾出手以大开发的名义叨扰到这些历史遗存。多数遗址除了简单、粗糙的标识,仍保持着原始的形态,给人非常通彻的现场感。我不好判断眼前的史前文明与甘肃的大地湾文化之间是否有某种必然的联系,可是很快,一个实在太熟悉的文化符号,一瞬间击中了我,它其实是一个人:李广。

  一位蒙古族人告诉我:“李广,是我们这里的保护神。”

  又是来自甘肃的信息。汉文景时,曾担任过陇西、北地、代郡、云中、右北平等军事要塞太守的甘肃天水人李广被封为雁门将军,多次屯兵乌兰察布,把匈奴驱逐到大漠以北。可到了王莽时代,匈奴最终还是沦陷了乌兰察布,而那时的李广早已含恨自杀多年,魂归故里。此刻,远处的蒙古包里传来了马头琴的声音,这样的琴声分明是饱含某种信息的。一股强大的气流突然从我胸中喷涌而出,那是只有甘肃人才有的冲动,是吼,我吼出的是秦腔:

  “我叫叫一声飞将军……”

  马头琴和秦腔肯定是不对称的,可恰恰在这样的不对称里,我像站在大布中央的银针,有了飞针走线的欲望,是缝领子?还是接袖口,反而不由我了。

  山下,各种各样的洋芋花儿旺极了。我说:“甘肃有个定西地区,那里被誉为马铃薯之乡。”可王玉水笑了。这是乌兰察布式的笑,像隐藏在布匹上的一道涟漪。我这才注意到,高速公路一侧矗立着一个大型广告牌,上书:中国薯都。老王告诉我,乌兰察布、定西和威宁为了争“马铃薯之都”,曾在中国食品行业上演了一场硝烟弥漫的“三国演义”。

  我开怀大笑。没人知道我的笑声里有替定西抱不平的意味,可脚下这五万四千平方公里的大地太容易让我想到故乡,但的确又不是故乡,他和我记忆中的粗布、棉布、绸布不一样,人家叫乌兰察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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