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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龙绣凤

鹤舞楼头,瑶琴弄残仙子月;凤翔台上,紫箫吹断美人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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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魏纯明】字粹白,号纯子,不厌斋,白玉龙,箫声剑影,男,汉族,1965年5月生,山东惠民人,汉语言文学专业,大学学历,中学一级教师,高级编辑。现任职于中国志鸿教育集团山东部。山东省淄博市作家协会会员。爱好文学创作,精通英语,爱好音乐、体育、美术等。有《粹白诗文集》、《梦笔生花》(中国作家出版社)、《汶川诗钞》(大众文艺出版社)等。 诗情画意春日丽,箫声剑影秋月明。心路历程,激情编年。虽然也有崎岖坎坷,几十年的经历其实很简单,只是几串脚印、数行诗文而已。这些只是新的起点,生命不息,笔耕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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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兴国,三十年不变的“燃烧” 任姗姗 程 龙 《 人民日报 》( 2017年05月11日 24 版)   图为《欲望城国》剧照。   当众叛亲离的“敖叔征”从高崖跳下,也是64岁的“老生”吴兴国扎着大靠、脚踩厚底,从2米多的高台纵身一跃,北京天桥艺术中心的观众彻底被点燃了。   没错,这就是吴兴国。在舞台,他追求极致的戏剧张力。他愿意燃烧自己,点燃人们的观念。他是演员、剧作家、导演,台湾当代传奇剧场艺术总监;他跨界电影、电视、传统戏曲、舞蹈表演与现代剧场。在银幕上,他因《青蛇》《宋家皇朝》《  

2017-05-11 10:29:05|  分类: 人民日报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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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兴国,三十年不变的“燃烧”

任姗姗 程 龙

《 人民日报 》( 2017年05月11日   24 版)
吴兴国,三十年不变的“燃烧” 任姗姗 程 龙 《 人民日报 》( 2017年05月11日   24 版)     图为《欲望城国》剧照。     当众叛亲离的“敖叔征”从高崖跳下,也是64岁的“老生”吴兴国扎着大靠、脚踩厚底,从2米多的高台纵身一跃,北京天桥艺术中心的观众彻底被点燃了。    没错,这就是吴兴国。在舞台,他追求极致的戏剧张力。他愿意燃烧自己,点燃人们的观念。他是演员、剧作家、导演,台湾当代传奇剧场艺术总监;他跨界电影、电视、传统戏曲、舞蹈表演与现代剧场。在银幕上,他因《青蛇》《宋家皇朝》《 - weicuibai65 - 雕龙绣凤

  图为《欲望城国》剧照。

  当众叛亲离的“敖叔征”从高崖跳下,也是64岁的“老生”吴兴国扎着大靠、脚踩厚底,从2米多的高台纵身一跃,北京天桥艺术中心的观众彻底被点燃了。

  没错,这就是吴兴国。在舞台,他追求极致的戏剧张力。他愿意燃烧自己,点燃人们的观念。他是演员、剧作家、导演,台湾当代传奇剧场艺术总监;他跨界电影、电视、传统戏曲、舞蹈表演与现代剧场。在银幕上,他因《青蛇》《宋家皇朝》《特务迷城》被观众熟知;在舞台上,他是《欲望城国》里的敖叔征,是《李尔在此》的李尔王,是《楼兰女》里的大宛王子,是不折不扣的“梨园弟子”。

  “我们所处的时代无限发展如同爆炸,面对100年前京剧的精致,当下的审美会不满足,我们的观众在哪里?”坐在我们面前的吴兴国,忆及当年依然激动,双目凌厉如寒光。

  上世纪80年代,刚刚大学毕业的吴兴国还未展宏图就目睹了京剧的式微。西皮二黄韵味无穷,一桌二椅精致依旧,只不过,已经难以走进文化消费的主流。

  “我们在台下看着老师表演,观众从七成座降到六成、五成、四成,老观众依然很喜欢,在叫好,却见不到新观众。我们年轻演员怎么办?”

  他和一群大学生决心改变这种状况。于是,有了这出上演30年不衰、走向世界的舞台剧《欲望城国》。剧本写作用了一年半,第一稿长达6个小时,排练又用了一年半,仅最后一场就排了将近5个月。

  为何这么难?因为吴兴国选择的不是传统老戏,而是改编自莎士比亚的经典戏剧《麦克白》。剧本由还在读书的大学生李慧敏执掌,几乎完全是莎剧本来的故事,却重置中华文化的语境。在《欲望城国》,人们看到了一个叫做敖叔征的蓟国将军因为欲望膨胀造成的人生悲剧。莎士比亚《麦克白》的主要情节和戏剧冲突还在,展现人物和故事的方式却变成了京剧的“四功五法”——唱念做打、手眼身法步。《欲望城国》还融入了话剧、现代舞和电影的手法,完全是当代文化的元素。在开场,你能看到日本导演黑泽明的电影《蜘蛛巢城》的影子,在演员的肢体语言和空间走位,你又能看到林怀民“云门舞集”的痕迹。

  “我在大学读戏剧系时看西洋戏总感觉,一个东方面孔再怎么演莎士比亚都是别扭的。我们的传统戏曲这么好这么精致,唱念做打是我们的根,是戏剧表演的张力所在。再看,我们现在的吃穿用行、与世界交流的方式,跟外国人有什么区别?我们怎么回到古典,又如何面对现在?这是我们创作时思考的东西。”

  “不论东方还是西方,那种内心的欲望或者渴望是一样的人性。莎士比亚环球剧场,两个柱子、一个平台搭建起来,跟我们《清明上河图》里的戏院差不多,都不是写实的。莎士比亚的戏剧也没有分幕,角色也会游离出来跟观众开玩笑,男女主角的唱词、韵白都是一套格律化的话语体系……我们太接近了嘛!早期的表演艺术并没有完整的艺术规则,只不过经过长时间的积淀,表演规则会越来越严整,在西方成了话剧,在我们这里便有了唱念做打。”

  别人的“跨界”是点缀是嫁接是混搭,他则干脆来个穿墙透壁,拆了重建。他用京剧的眼光把莎士比亚戏剧拆解开,又将散落一地的零件,一榫一卯拼起来,于是便有了独此一家的《欲望城国》。

  “这个弯不容易转”。一开始,演员们是抗拒的,习惯了演传统戏,这个舞台让人没安全感,怎么走位,怎么唱,怎么念白?吴兴国一通通电话打过去,说服的理由只有一个,“这是没有钱的工作,却关乎我们所有人的命运”。京剧从来是“角儿的艺术”,《欲望城国》里的将军、士兵乃至探子、更夫,各有各的光彩。“我是从龙套演到主角的。演龙套时,我就呆呆站着,看着主角,头都勒昏了,也不能有表情。角色从哪个地方开始,它的生命力就在哪里。哪怕是京剧里的‘三探’,我们也让每个人都不一样,这才是戏剧的张力。”

  就像一颗炸弹,《欲望城国》“燃烧”了戏曲舞台,一“烧”三十年。

  面对质疑和不解,吴兴国不失自信,“被我们奉为大师的梅兰芳、马连良,他们在辉煌的戏剧时代都一样去创新。进进出出,新新旧旧。观众还是第一,戏剧本来就离不开观众,离开观众戏剧就会死亡。”

  时间会给出答案。从1990年开始,《欲望城国》行走英国、韩国、日本、法国、德国、荷兰、西班牙、美国……丹麦戏剧家尤金尼—巴巴在观赏该剧之后,对吴兴国说:“传统必须在21世纪存活下来,而只有运用传统、改变传统,甚至破坏传统,才能使之获得生命力。这条路漫长而孤独,但你必须坚持到底,继续向前。”

  “但我一定要保持清醒,每一次碰撞西方,我都会小心对待,反问自己:你的剧情到底真正在说什么,感动到底在哪里,我可以用什么方法把这份感动表现出来?”

  这些年,吴兴国和当代传奇剧场一边巡演一边创作新的作品。除了《欲望城国》,改编西方经典的《李尔在此》《楼兰女》《王子复仇记》,还有脱胎中国传统文化的《阴阳河》《无限江山》……每一部,都让人大呼意外。

  吴兴国的心中有没有界?

  “没有”。他答得干脆,“从小学戏曲,我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是传统戏曲的东西。哪怕不敲锣打鼓,不唱西皮二黄,你也是一个京剧演员。问题是,怎么跳脱你的韵味跟底子?”

  “只要你把思想的锁解开了,你愿意去延伸、去突破,你马上就会在这世界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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