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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龙绣凤

鹤舞楼头,瑶琴弄残仙子月;凤翔台上,紫箫吹断美人风。

 
 
 

日志

 
 
关于我

【魏纯明】字粹白,号纯子,不厌斋,白玉龙,箫声剑影,男,汉族,1965年5月生,山东惠民人,汉语言文学专业,大学学历,中学一级教师,高级编辑。现任职于中国志鸿教育集团山东部。山东省淄博市作家协会会员。爱好文学创作,精通英语,爱好音乐、体育、美术等。有《粹白诗文集》、《梦笔生花》(中国作家出版社)、《汶川诗钞》(大众文艺出版社)等。 诗情画意春日丽,箫声剑影秋月明。心路历程,激情编年。虽然也有崎岖坎坷,几十年的经历其实很简单,只是几串脚印、数行诗文而已。这些只是新的起点,生命不息,笔耕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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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花米花(半日闲谭) 胡 同 《 人民日报 》( 2017年04月08日 12 版)   南箕北斗,南橘北枳,南贩北贾,南腔北调……地域不同,形态有别,一座山一江水,便分出南北,生出差异。差异当中,最基本最显著的当属饮食。   南方产稻,南人食米,一日三餐,米食为纲。真正南方人,不管口味怎样改弦更张,也大抵不会偏离稻米太远。我是南方人,去过他乡,住过异地。在乡村时间短,在外居住时间长,乡土印迹早被岁月磨灭殆尽,稻米花开,是我记忆库唯一还清晰保存的完整影像。   在这里,我先简单交待一下,稻米花是指  

2017-04-08 10:27:22|  分类: 人民日报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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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花米花(半日闲谭)

胡 同

《 人民日报 》( 2017年04月08日   12 版)

  南箕北斗,南橘北枳,南贩北贾,南腔北调……地域不同,形态有别,一座山一江水,便分出南北,生出差异。差异当中,最基本最显著的当属饮食。

  南方产稻,南人食米,一日三餐,米食为纲。真正南方人,不管口味怎样改弦更张,也大抵不会偏离稻米太远。我是南方人,去过他乡,住过异地。在乡村时间短,在外居住时间长,乡土印迹早被岁月磨灭殆尽,稻米花开,是我记忆库唯一还清晰保存的完整影像。

  在这里,我先简单交待一下,稻米花是指稻花和米花,稻花是水稻花,米花是人工炒制的爆米花,稻花真实,米花略虚,它们虚虚实实,此起彼落,贯穿童年,贯穿岁月。如今每当我看到春回大地,看到有人手捧爆米花,看到有老师傅在街巷制作爆米花,我就常想起稻花米花,记忆的蔓条就顺着时光逆流而上,回到从前,回到江南,回到春天。

  在种两季稻的江南,种稻艰辛漫长。或许正是种稻艰辛漫长,所以稻花开时,置身田野,四处花海,清风吹拂,清香扑鼻,实在惬意舒坦。后来,每读稼轩词句“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更觉得稻花清新脱俗,美得不行,香得不行,融化成我心里最亲近最怀念的江南符号。

  物产丰茂、山水清朗的江南,稻育两季,早稻春种夏收,晚稻(二季稻)夏种秋收,以盛夏双抢为最高潮,乡亲一面收割早稻,一面抢种晚稻,把乡村的劳碌推向极致。秋天,晚稻收割,晾晒,入仓,农具歇息,闲置,乡村最庄重的农事才逐渐偃旗息鼓。江南的乡村,冬天闲适松散,却绝非无所事事,乡亲半做半歇,修修补补,为来年下场稻事积蓄准备。这时节,乡亲们会碾新谷,用新米做糕,熬糖,酿酒,做出美食,以犒劳辛苦了一年的劳作。那年月,乡村清苦,稻米制作的小吃解馋又解饥。

  小时最惦念的米制吃食,大概算米花和米糖了。米花分两种,一是机器爆的,一是农家炒的。在赣西一带,每年春节前,乡亲都会制作一种叫冻米糖的切糕,切糕又叫炒米糖、米花糖块(片)。作为赣西风味小吃,冻米糖历史久,口感好,易贮存。

  冻米糖的原料是米花和米糖,米花由大米炒制,糖由大米和麦芽加工。秋天是制作米花原材最好时节,每年中秋一过,乡村家家户户都会煮上几锅糯米,将糯米饭蒸熟晾干,做成冻米“干饭”。节前,每家每户再把“干饭”,放进锅中翻炒,“干饭”炒出淡黄色的米花,可食用,这是米花最简单的吃法。复杂些的,米花加熬化的米糖,经搅拌,混匀,黏合,装到木制的方框挤压成形,冷却后再切片,做成冻米糖,前后有二十余道工序之多。

  后来,乡亲图省事,制作冻米糖删减很多工序,不再用传统方法晾晒“干饭”和炒制米花,改用机器爆制米花。年关将至,他们从城里请师傅,在村上留住半月数日。于是,一老人,一火炉,一风箱,一铁器,一布袋,就浓缩成农家小院或弄堂里常有的画面。老人身体清瘦,皮肤沟壑纵横,仙风道骨般坐在火炉前,他一手悠悠拉风箱,一手娴熟地摇葫芦铁器,眼睛不时看钟表。有时他会燃一锅烟,吧嗒吧嗒吸着,炉火映红脸上满是气定神闲。他身边总围满叽叽喳喳的人,男女老少都有,随着“嘭,嘭,嘭”的炸裂声,他们躲躲闪闪,唯有老师傅被气浪挟裹,出没在白烟的笼罩里,那时,脚边那只修长得像蛇的帆布袋,就装下了细细白白的爆米花粒,躲闪的男女老少复又围拢过来,满是欢悦……

  这寻常画面曾在我脑海久久定格,无数次抚摸和温暖我游荡的心绪。寒冬或深夜,每当读到“寒夜客来茶当酒,竹炉汤沸火初红”,“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之类词句时,我心里总翻滚不已,感觉那画面扑面而来。是啊,即便是风凛雪紧的日子,一杯茶,一炉火,足以温暖袭人,任何奢欲都成多余。

  城里的街市、影院,有人常捧爆米花,津津有味吃着,那颗粒粗大、颜色金黄的爆米花,让人垂涎。这米花是玉米爆制的,原料不是稻米,爆制机器也不是老式的铁葫芦疙瘩,形状、口感、味道都比从前的爆米花好。可如今看着爆玉米从精致干净的方方正正的机器里流出,我总感觉它们少了些什么,少了某种味道和感觉。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

  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

  能不忆江南?

  这是白居易的一首《忆江南》。江水易理解,但所言的江花,却不甚明白,不知其为何物。我想,既然他笔下有江花,江花定存在,且断定江花必是他的珍忆和痴恋。身在江南,不知江花,寻不得江花,我却深念稻米花,概是痴情使然吧。在众人看来,稻花米花寻常普通,微不足道;对我,它们却填补童年,承载清欢,当年我走出乡村,它就注定扎根我心,从此长久住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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